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马来西亚师范学院拉让校区开讲实录





















26/9/2010,诗巫中华文艺社受邀请到马来西亚师范学院拉让校区开讲。
57名热情可爱的学院生前来听讲。他们在每个讲员上台时都起立讲:老师好。这种从来没有的感觉还真棒。
我们4人的讲题如下:
杨贻钫讲报章副刊的风景线。
杨善讲吃喝玩乐与创作的生命美学。
黄国宝介绍诗巫中华文艺社历史与文学创作。
王振平讲我的儿童文学之儿歌。
这里向所有向我与文艺社购书的同学说声谢谢。

2010年9月26日星期日

民丹莪拉让师范学院文学讲座

文学讲座现场

支持本地创作

学员们现场创作后,朗诵和演绎儿歌


民丹莪拉让师范学院华文组于2010年9月26日主办文学讲座,邀请到诗巫中华文艺社四位社员来谈文学。该文学讲座主题是《开拓艺术国度,探索缤纷文学世界》,其四个讲题为《报章副刊的风景线》(杨贻钫)、《吃喝玩乐与创作的生命美学》(杨必善)、《诗巫中华文艺社简介与文学创作》(黄国宝)和《我的儿童文学--儿歌》(王振平)。当天,有五十多位学员出席。

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望穿汶莱华文散文今昔(下)

  • 宇航(汶莱)
一九八零至九零年,这个阶段的作者有擅长散文及短篇小说创作的作者,那就是之前在汶莱旅居长达三十年的江素珍(笔名曾宁)、饶尚东博士,著有散文集《落地 生根》、新加坡公民,旅居汶莱十数载的林日新(笔名林下风)、马来西亚砂劳越人,旅居汶莱的李佳容(笔名煜煜)、著有《帘外拥红堆雪》、 《但愿人长久》文集的朱运利(笔名朱喻、子虚、宇航、自清)、陶鑫(笔名蓝薇)、沈仁祥(笔名任翔、禾月、春蚕、莫非、燕翔、跃翔、冷然、木圭、向荣、欣 荣、第二街、王白石)。一九九三年杪才开始创作的王昭英(笔名一凡),著有《洒向人间都是爱》和《跨越时空的旅程》,以及她与夫婿刘华源合著的《双飞 集》、著有《千年一叹》一书的孙德安(笔名鹰)。另外一位汶华离岸作家为"汶莱留台同学会写作组"发起人谢名平(笔名劭安)(已故),散文著作《劭安小 品》和《脚印》。

曾宁的"书情"一文,写出了小时候,同学们相互传阅的儿童刊物《世界儿童》带给她的冲击,以致到少年、青年、工作和结婚之后她所 接触的书籍均引起她对书籍的情怀,冥冥中,她的生活和工作都与书籍结下无法解脱的关系。读她的文章,我发现她的文笔极其纯朴,易懂,没有华丽的词汇,却让 人感受一股清清凉凉之意。

我读过一凡写的《洒向人间都是爱》一书。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那篇与这本书同名的散文,从中我发现一凡的文字非常优雅,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洒向人间都是爱"一文,字里行间流露了她对母亲的怀念,行文充满了爱与关怀。

已故的谢名平老师(笔名劭安)是我高中的华文老师。他写的那篇散文"蝉唱",让我知悉老师在古文上的造诣以及他下笔如行云流水般的文采。老师一生以撰文执笔度日,着实令人钦佩。他的佳作绝不只这篇,还有很多值得推荐的好散文,如《劭安小品》一书中收录的其他散文。
这 一段时间的散文作者还有魏巧玉(笔名语桥)和目前经常写童诗的杨德群(笔名一粟)。再来便是擅长写诗和写散文的陈登忠(笔名罗米欧、随缘)、马来西亚国 籍,旅居汶莱斯市的胡斐、杨镇声(笔名旅者、阳光、爵士狼、迎战)、黎梅娇(笔名小乔)、刘佑亮(笔名山川)、农东兴、郑有莉(笔名晓轨)、梁美璇、林德 再、陈勇裕(笔名常青树、刘瑞强(笔名流泛)、杨美莲、吴婉贞、林道抡、叶玉霜、张文发(笔名致远、张宁)、已经移居加拿大的陈伟玲、黄丽珠、张满堂(笔 名海棠)、李时展(笔名阿乌)、田盈盈(笔名盈盈)、黄汉华(笔名学仁)、黄仁美(笔名孤雁)、杨美梅、邓美玲(笔名谢童)、陶美娟(笔名寒寒)、落暮 人、云下人、浪、哨卒、小史等人(注意:这些作者的原名我无法找到)。

以上这些作者中有我认识的杨德群(笔名一粟)。她的散文,我读过的不多,之 前读过的便是那篇"我的文学因缘"。一粟喜欢文学,喜欢阅读,喜欢与书为伴。因为认识她,所有我知道她喜欢柏杨的书。从她在文章中的字句,可看出她阅览了 不少名著。因为阅读多,知道自己的不足,致使她在下笔时经常心惊胆战,更让她惜墨如金,谨慎执笔。

(笔名张宁、致远)的张文发是笔者的同学,因 此,对他的了解也比较深。念高中时,他已经熟读中国文学,能够背诵唐诗宋词。闲暇时,他写了一些散文,但数量不多。早期的"岁月掠影"一文,他写出了自己 过去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他的文笔精简、自然、平实,文章经常流露了他自己对生活的一点感触。近期,张宁所写的散文,如"港九十日",文章的内容大部分 是关于他出外公干的个人感受。虽然如此,文章的可读性却依然非常高,这似乎又与他精于哲理的思想有关连,流露了他阅读和涉猎书籍的广泛。

九十年代末至两千年以后,依然在汶莱文坛的散文方面勤奋笔耕,或是坚持执笔的作者虽不多,但却为汶华文坛添姿彩。作者群大部分均有向汶莱作家协会的汶华文 艺投稿,或为创刊于一九九九年六月五日,由五属乡团联谊会文化组主编的《五属文苑》撰稿。当然,新露面的散文写手也大有人在。一九九九年至今出现在《五属 文苑》的重要散文作者紫蔓(原名林安全、已故)的《听雨斋随笔》是由《风雨飘摇话笔耕》、《作家泪》、《紫色的梦幻》、《听雨斋略记-漫天神佛漫天谈》、 《生日漫谈》、《过年是乐亦是愁》、《从请柬谈起》、《写、写、写、写甚麽?》、《退休记》、《幽默谈》、《我们都是一家人》、《地球上的最后一场战 争》、《生活三部曲》等十多篇散文组成。紫蔓的文笔流畅生动,确实脍灸人口。

此外,还有笔名思灏轩、慕沙、五指山人、夜星、飘萍、莞尔、章凌、东南、七公、西北、迎战、林老师、遗老、海庭、新奇士、老牛、嫣然、义友、怡婕、煜煜、 梁友、之道、一粟、和风、山川、一凡、子虚、张宁、欣妤、卡玛尔、莫非、无忌、语桥、一呼、小马、小竹、白云生、阿信、海蓝、凡心等的作者都是《五属文 苑》的撰稿人。

林岸松、曾世华、傅文华、丘启枫、邱俊理、陈伟玲、刘华源、傅文成、魏巧玉、梁宜彬、杨天娇(教师)、苏进坤(教师)、李美若(教师)、俞庆在、韩勉元、陶鑫(笔名蓝薇)则多以真名见报。

去年去世,笔名山川的刘佑亮是近年重新写作,又写得比较多的散文作者。自二零零五年四月五日开始,他陆续撰写了不少散文作品。今年,喜见定居马来弈县,还在念书,笔名翰的新秀等人。

从六十年代迄今,发表华文散文的平台虽然受到限制,可是其数量和收获依然非常丰盛。曾经发表在过去和现在的报章(美里日报、诗华日报、国际时报、星洲日 报、联合早报等副刊,当中如《火炬园地》、《思维集,注意:现在改名为汶华文艺》、《竹原》、《艺林》、《前卫》、《油城文艺》)的散文可真是多而又多, 这些作品在汶莱文坛中蔚成了百花齐放,相互争鸣的局面。于我,这真是一个可喜可贺的现象。


结语、百花齐放、相互争鸣的汶莱华文散文

没有人能够预测汶莱华文散文的远景。可是,汶莱近年来先后主办亚细安文艺营、世界微型小说研讨会、一些大大小小的文学聚会以及本地作家出国出席华文文学会议、研讨会,与世界各地的作家切磋、分享和交流的现象,这些举措相信对汶莱华文文坛,着实有很大的帮助。

我们必须承认,以目前汶莱的华文大环境来看,喜爱华文文学的青少年并不多,情况着实叫人感到不乐观。为此,华人文坛的三大支柱:华文教育、华文媒体,以及华人社团必须携手合作,为华文文坛付出,为推广中华文化的传承努力。

汶莱华人人口少,也是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政府当局会不会考虑让大中华的华人移民汶莱,使到华人人口逐年增加?这的确是一个关键。我个人认为,更为重要的 是,华人应该多阅读,自我提升,进修,建立文友之间的网络联系,同时浏览全世界各国作家的文章,以便进行切磋,提高彼此的写作水平。

寄语汶莱文学爱好者彼此鼓励,为汶莱华文文学中的散文园地努力耕耘,携手同走这条散文的漫长路途。我深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请您接受我的邀请,一起为汶莱华文文坛贡献一点心力吧!

望穿汶莱华文散文今昔(上)

  • 宇航(汶莱)
小引、汶莱华文散文拾遗
埋首执笔"望穿汶莱华文散文今昔"一文之际,我的内心有些许的感慨。这也与资料的不完全,以及数十年来专写华文散文的新人不多有关。未臻成熟的散文 气候,抑或其尚未融入文学大烘炉的情况,令我无从细述作者的散文作品,造成了我撰写过程中遇到了诸多的问题。可是,我却希望为汶莱华文文坛做点甚麽,记录汶莱华人散文这些年来的一段历史事迹。当然,我更期望汶莱散文历史的新篇章能够急速被编撰成书。

我不擅于执笔赏析之类的文章,但愿意去尝试。因此,当初伏案撰写这篇文稿时,我以学习的心态,用心去阅读其他作家的散文作品,从中,我确实有了新的体会;这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华文散文之我见
于我,虽然有人认为各种文体均讲究文字的推敲,但我则觉得与其他的文体相比,散文更为偏向于文字的推敲,与此同时,散文亦着重于作者对文句的组织。当然, 这种说法,见人见智,无法获得大眾的认同。我在拜读一些作家的散文,也发现了一个现象:有一些散文作家的文笔较为平实,不大注重词句的华丽和精致,却趋向 白话的意识,但可读性依然很强。再说,散文可以支援诗的构筑,也可以协助小说的铺陈。此外,散文本身也能够成为一种自主的艺术,同时发展成为一种别致的技 艺,开拓其真诚和感性的世界。

文字本来就是一种抽象的容器,盛装着丰盈的情感、思想、欲望、记忆。可是,正因为它是一种容器,文字也无法胜任承载思想与情感的所有内容。在繁复骤变的生 命与人性之前,文字有时不免贫瘠且贫血。如何使文字免于腐败枯萎,是许多散文作者竭尽思虑在追求的。散文注重文字的精致,作者擦拭琢磨每一个字,使之润滑 发亮,让散文技艺日新又新。

对于散文,我个人非常重视其内容是否感动人。不容否认,文学造诣和价值对一篇文章极其重要。它代表了作者执笔时代中的文学精髓和特色,因此,作者笔触时必须注意这一环,以便为我们的社会带来新思潮与传统精神的融合观念,刺激人们去探讨当代的现实。

二、期待掀开汶莱华文散文的新历史篇章
目前,我们无法评介汶莱散文的艺术造诣和级数。由于没有新散文作家的出现,新旧时代的作家因而无法交错比较。如果老手与新手并肩迎接散文新历史,那麽汶莱 散文文坛将展现一片璀璨的天空,而读者可以见证不同作者在不同时期的风格技巧,以及他们在散文中挥洒的华丽、朴实、豪气、内潋文字。届时,汶莱华文散文所 构成的一幅亮丽画面将呈现在读者的眼前。如同前面所说的,这几年以来,汶莱文坛的散文作者中没有新面孔。这可以从"星洲日报"副刊、联合日报和诗华日报每 个月刊登一次的汶莱作家协会版位上以及马来弈县五属文苑版位没有见到散文新势力的登场中得以证明。究竟是甚麽原因呢?这有待各造去找出了。

我将这个段落命名为「汶莱华文散文的新历史篇章」,它微观了汶莱自六十年代到两千年来散文的发展。从手中的资料,我将有关以上散文的内容归类。我认为,这些散文大致上是关于作者本身对生活、对时事的见解,以及旅游札记、文学情怀、阅读心得、心情故事、回忆和书信等。

坦白说,汶莱这几年来的华文散文没有大规模涌现。这些散文究竟对读者或文学史将产生怎样的作用,目前尚无法定论。无论如何,它对文学史或多或少,都会带来一点影响。

此次,我只是尝试记录汶莱从六十年代到两千年的散文作家,尽量从收集的资料中去追究汶莱作家在过去曾经发表的散文(必然有遗漏),使其成为汶莱散文发展史的其中一个参考环节。

其实,若是能给读者再多点空间,让她或他依照作者的文笔风格来评估,那麽,此举或多或少总会帮助提升汶莱散文的水准,同时在评论上作出贡献,鳞选出自己喜欢的散文佳作。再者,举办征文比赛也是一个可以提升华文散文水平的平台。


三、汶莱华文散文作者之薪火相传
非常庆幸,虽然汶莱作家散文新浪潮还未掀开,可是过去资深作家的散文没有因此而搁笔或沉寂。行笔到此,我尝试以年代来划分汶莱的散文作者。由于资料有限, 我只能以我读过的文章的作者作为我笔触的对象和依据,同时对他们的作品发表我的一点看法。我必须再强调,拘泥于汶莱没有完整的文献存档,我只有从手中找到 的作者资料,我撰写的内容可能有误。

如果以一九六六年作为汶莱华文散文作者的一个起点,这一年的作者,就包括了笔名"红毛丹"的钟毓生。钟毓生已经于九十年代去世了。资料显示,那个年代,汶莱曾经出现一份名为"汶莱日报"的报纸,同时开设了文艺版。

随后的一九六八年,汶莱文坛涌现了一批写诗,也写散文的文艺爱好者。这些作者群就包括了汪相坡(笔名默湘、向波、向远、汪坡等)、莫丽明(笔名蓝衣女、丹丹)、林玉枝(笔名夜星、燕云)、陈信汪(笔名C君)、刘意雄(笔名待查)、笔名黑白人的杨庆光。

一九七零年,汶华文坛出现一位文采不凡的写作人丘启枫(注:丘启枫在海外工作二十五年之后已经返回汶莱)。我读过丘启枫的"辞典"一文。他以第三者的身份 写出了担任记者和教师的心声。丘启枫的文笔流畅和老练,他生动的以妻子和情人来形容自己对历史和新闻的喜爱。文章中提到他在工作中的挣扎和经历,的的确确 让上班族感触良多。丘启枫最近的一篇散文便是"处处无家,处处家"一文。他在文中分享了他在远赴他乡,飘流、定居多个国家的当儿,因为身份,因为没有国籍 而滋生的无奈和情愫,字字句句扣人心弦,针针见血。

接下来的五、六年,汶莱华文写作人忽然沈寂了。一九七七年和一九七八年,汶莱文坛又再次活跃起来。这个时候的散文作家有撰写《避世圃随笔》一书的傅文成 (笔名清风、若虚)、笔名(梨斯)的严丽英、笔名(醉)的刘国胜、至今还活跃于汶华文坛,笔名为海庭的张银启以及新加坡作家兼史学家邱新民(已故)。

这些作者中,我读过傅文成的散文,首推《避世圃随笔》一书中的散文。傅文成是一个可以游刃文字之间的高手。他清楚的表达了自己在这纷纷扰扰的世界中的深情 表白。从避世,寻求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的笔触中,读者有迹可寻他心中的执著和偏爱,而一意孤行的作风,在现今的时代着实不易。